米米和了了 星期六,阴 过年一直在乡里住,前天回城区,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轨道上,只是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感觉怎么也散不去。 弟弟一家今年回来过年,总共待了七天,初二就急匆匆走了。说是工作忙。热闹了几天,一下子又静下来,反倒比没回来时更让人不习惯。看着车子开走的背影,爸妈站在门口望了很久,转身回屋时悄悄抹了把眼角。 这个年,最累的是老婆。从腊月就开始张罗,采买、打扫、准备年夜饭,招呼亲戚,忙得脚都肿了,晚上躺床上直说腰酸
米米和了了 星期一,小雨 今天下午和老婆带着两个孩子出门,一家人去商场逛了逛。儿子和女儿看到潮玩店就挪不动脚,趴在橱窗前眼睛发亮,最后给他们一人挑了个小玩具——儿子选了机甲模型,女儿抱着毛绒兔子不撒手,两个孩子一路叽叽喳喳讨论谁的战力更强,童言童语逗得我们直笑。 经过女装区时,老婆试了条烟灰色的直筒裤,搭配浅口皮鞋显得特别利落。她平时总先给孩子们添置东西,今天终于肯为自己挑身新行头,看她对着镜子转身的样子,眼里有光。
米米和了了 星期日,晴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,懒洋洋地铺满了客厅地板。老婆一边给小儿子的围巾打结,一边笑着喊:“再不出门,商场里的糖果都要被别家孩子挑完啦!”大女儿早已自己系好羽绒服扣子,小大人似的站在玄关催我们:“弟弟的鞋子我来穿!” 年货市场里,红灯笼一串串晃着金边,空气里混着炒瓜子的焦香和糖葫芦的甜。小儿子趴在推车扶手上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舞动的卡通气球;大女儿却认真对比着不同店铺的春联,最后选中一副带小兔子
米米和了了 星期六,阴 今天的天色一直沉沉地压着,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。清早接到发小的电话,声音哑哑的,说公公凌晨走了。心里咯噔一下,那个总坐在门口竹椅上、见人就笑眯眯递烟的老人,到底没熬过这个冬天。 我们这片的邻居二十多号人,凑了份子,拼了几辆车,一起往山里去。发小的婆家在深山的村子里,以前只听她说回家不便,今天才算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“不便”。 车开出镇子没多久,水泥路就变成了颠簸的碎石路,像一条瘦弱的带子,被随
米米和了了 星期五,小雨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,不急不缓,给世界蒙上一层柔和的灰纱。心情却比早晨明朗了许多——老爸打来电话,说堂哥已经出院了,约上三伯,中午直接去他店外边的餐馆聚一聚。 餐馆里人声嘈杂,满是烟火气。堂哥脸色虽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头很好,执意要作东。三伯和老爸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,像两棵老树护着一棵刚经历风雨的苗。堂哥忙着倒酒(他自己以茶代酒),老爸却按住他的手腕:“刚好利索,别张罗,我们自己来。” 三伯则不停